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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1869 - [~同人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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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BGM:乙女の祈り/亡骸の女-ALI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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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送了耳环给他,说是上次扯坏另一对的补偿,骸笑著接收了所谓的礼物──结果在当天他们做的时候那东西就再次被捏碎了。所以他叹著气一边给自己止血一边说你送再多给我都没用、我戴几年都不会坏掉的东西你买回来一天就可以把它破坏掉。
那天他们在无尽的回廊里面做爱,仿佛互相啃咬一般掠夺著彼此的呼吸和唇舌。骸看著天花板上华丽繁复得足以让人意识混沌不清的花纹,仿佛几千亿个梦在飞舞;手臂缠紧了云雀的脖子仿佛要把他压碎然後用自己的身体把他吞噬一般。说他淫荡还是欠操什麽的都无所谓,他只是希望现在在自己身上肆虐的这个人可以一直跟他在一起,一直看著自己、永远不要把视线移开。
这是所谓的[醉乡]吧、他想。
骸也不知道所谓性交是不是真有这麽快乐,但那一刻他觉得如果这是因为[爱]的话,他愿意爱到遍体鳞伤、直到化为虚无。
只要那个对象值得他去爱。
他们做爱,但爱不是做出来的。把一个人关在笼子里,每天上他或她八小时、坚持个十天半月,他或她就会去爱?
狗屁不通,那有个专业名词叫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也有人称这种行为为所谓的[用身体说爱],但如果是[说]爱的话,就没有做的必要了──应该说,没有实施这种行为的必要了。
活在高耸楼阁里的公主哪里会想到,她把头发留得足以在地上绕几个圈、等来的王子和将她囚禁、每天给她痛苦的魔王是同一人。
但公主是不会因此绝望的,而且会欣然接受王子或者魔王的爱。
因为公主是寂寞的,而寂寞可以用最简单的方式杀死一个人。
骸觉得事实上自己和那个公主没什麽不同,只是他心甘情愿地走进那个牢笼,至於那只麻雀还是暴君到底是魔王抑或是王子都没有什麽不同──因为,那个笼子的钥匙、就在自己手上。
他也不确定自己和云雀恭弥的关系能不能算是恋人或者情人什麽的,或许和对方在一起只不过是一种习惯,最後自己的某些部分硬是挤进了对方的身体里或者心里。用时间,用同屋共住,用相似的生活规律和食物,用性爱或者是性和爱。六道骸跟在那个暴烈而寡言的人後面走著,小巷里满溢著寂寞的情歌,尽管那种东西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但那一刻、骸感到自己是多麽幸福。
骸不知道如果自己可以再活上十年二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会不会有机会听到云雀恭弥对他说一次[我爱你]。
但他宁愿他的小麻雀永远不要把那句话说出来。
云雀恭弥向来吝啬言语,而六道骸一直擅长说谎,言语对於他们来说都不是那麽有价值的东西。
因为不相信言语、所以爱这种东西,一说出来就将全部变成谎言──所以他们将言语埋葬,什麽该有的不该有的感情……
那种东西,放在心里就足够了。
那一刻,我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FIN.
后记:
考试的时候想到的东西,翻出来的几段歌词成了这里的桥段OTZ
想写出的是昏眩感,我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很成功因为我觉得晕了(死
但写出来一点FEEL都没有,很废伤眼对不起了TTA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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