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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H][法露法]伫立在万尸之上（现代，架空，大大大慎。） - [~同人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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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妄想暴走作。

    这太耻了……看了不要打我我有亲戚在XX地方……！

    好吧我看反应决定写不写下去（喂

    设定在这，可以看可以不看。

    伫立在万尸之上

    CP：法露法

    　　要法兰西斯说的话、他的大学生活并不是那么平静、撇开念这个专业要比别人多学一堆东西还有总是跟死人打交道的这个缺点以外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啊，即使是住在停尸房的对面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那个（据说）是土耳其人的系主任（好象是这样）某天问他一句“你不是某高中毕业的？”得到肯定答复以后就跟他说行了下个星期你就去那里顶替那个突然辞职了的家伙两个月吧～分数我会给你的～
    　　……等等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还有为什么是我！？！
    　　我们这里跟那边似乎有些关系，不能见死不救嘛。还有既然你在那毕业、肯定跟那学校比较熟啦～
    　　……完全不对……！
    　　工资会好好给的哦、100%哦～

    　　…………鬼才稀罕你那两个月的100%工资！法兰西斯想掀桌想吐槽、但却觉得可以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扭过头咬着牙不知道要说什么的表情立刻被那大叔当作默认同意，在走出去之前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好好干——
    　　这一刻、21岁的医学院法医系三年级生火大得直接抄起某本书向那个大叔走开的方向扔过去，意料之外的是他的移动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很多。那本厚重的书终究是只砸到了门板，不算高档的木材发出一声低沉的悲鸣。
    　　老子念这么多年（其实也不是很多）以来只跟死人打交道啊你这混帐大叔是没常识还是老人痴呆了啊！

    　　但局势已经没什么好扭转的了、他现在正坐在所谓高中母校的医务室里面一边看书一边回忆起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而不是坐在大学教室里面听课这个事实就已经告诉他其实这完全就是个悲剧。天知道一个只会普通急救常识和解剖尸体检验死因的法医在这里当医生会发生些什么状况，有人说过有侦探的地方就有杀人事件，他正想着要不要加上一句有法医的地方就有验尸的需要——然后就听见不远处的铁架床吱嘎地响了几下，睡在那里的年轻人似乎是翻了个身。
    　　……你倒是睡得香甜。
    　　他喃喃自语道，但这句话好像被睡在那里的小伙子听到了，法兰西斯看着他从侧躺变成了趴，浅色的头发被压出些少凌乱的痕迹。年轻人用像是小动物向外界探索的目光看向他，法兰西斯顺手推了推眼镜、算是回应。
    　　不去上课吗。
    　　摇头。
    　　依我看来，在我到这里之前你已经是天天都在这里逃课了？
    　　沉默片刻。
    　　……偶尔，也去去其他地方的。显然已经过了变声期、但还留着些少像孩子般明亮而通透的感觉，大概是天生的？其实很可爱呢，法兰西斯想。
    　　比如？
    　　天台。
    　　我倒是觉得那里舒服得多。
    　　……那里冷。
    　　法兰西斯拿下眼镜、随手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真是的、别做这种六年前的我做过的事情啊……你知道吗，我一开始也是来这里逃课——原因是有张床可以睡觉。后来就觉得这里空气太糟糕，就去天台睡了。总是呆在充满药水气味的地方可不好，即使是没病都会觉得自己有病的……就像在充满福尔马林味道的地方呆久了、会觉得自己跟尸体一样……感觉糟透了。
    　　……谁会呆在那种地方啊。脸颊鼓起。
    　　我。

    　　年轻人用紫罗兰色的眸子惊愕地看着他，丝毫不掩饰对此的疑惑。
    　　很奇怪？
    　　……福尔马林……是什么？仿佛在牙牙学语的小孩一样重复着那个名称，年轻人已经坐了起来。法兰西斯听了后沉默了一下、戳了戳他的额头。
    　　呜。
    　　你这小家伙果然是逃课逃太多了？福尔马林是种防腐剂、你死了以后就会有一段时间被泡在那里面，这样就暂时不会腐烂。不过话说回来，我是一点也不想被泡在里面……
    　　……总觉得、好恶心。年轻人扭了扭头，视线没有对着他。
    　　是啊，恶心得要死……啊、下班了。听到了一段熟悉的铃声后法兰西斯站了起来，脱下穿了一整天的白大褂以后顺手拿起外套披上。
    　　嗯……似乎该把围巾拿出来了。
    　　是啊，别患流行性感冒了哦，这种东西可麻烦了、每年都会变种……
    　　……医生？年轻人打断了他所说的话……不、或许这家伙一开始就没有在听——
    　　什么？不过他不介意就是了，一边答话一边漫不经心地把袖口的扣子扣上。

    　　…我是…伊凡.布拉金斯基。
    　　哦？主动告诉校医自己的名字的年轻人、真是少见呢……听姓氏、是俄罗斯人？俄罗斯裔？不过我倒是对于你为什么会告诉我名字很有兴趣呢，那个时候的我不是用假名就是只字不提自己……
    　　……因为，好久没什么人跟我像这样说过话了。
    　　以前的医生呢？法兰西斯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香烟，想到自己还在这个通风算不上好的房间里面就又收了回去。
    　　沉默良久。
    　　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都没跟你说过话？骂也不骂？那还真是个宽宏大量的家伙。宽宏大量几个字特意放慢速度。不过啊——你这么整天逃课，迟早就是班上的人会连有你这个人都不记得了……喂喂医生要下班了，你还在这睡？把钥匙圈套在手指上让它转了几个圈，叮叮当当的响。伊凡从床上下来套上鞋子站直了以后法兰西斯才发觉他长得比自己还要高一点——年轻人拿起放在床边的单肩书包以后就径直走了出去。
    　　喂。
    　　嗯？年轻人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法兰西斯。
    　　诶诶？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伊凡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叫我法兰西斯就好——在别人告诉你名字后自报姓名，是基本礼貌吧？况且我跟你的年龄似乎差得不算很远……几年级的？
    　　……17岁。
    　　哎……年轻真好……好啦下课了就赶快回去吧、布拉金斯基。一边锁门一边跟身后的年轻人道别，转身离去的时候法兰西斯发现年轻人呆呆地站在那里、视线却一直跟着他走。
    　　怎么了？
    　　您…可以……不要这样叫我吗……怯生生的语调、像是有什么想要表现出来又被他使劲压抑下去的语气。他注意到布拉金斯基的视线已经从他身上移走、垂了下去。
    　　…………
    　　那么、伊凡，下课了就快点回去吧——还有，我想说的可不是明天见哦。
    　　……嗯，明天见，医生。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香烟和打火机，咬着点燃以后看着伊凡背影慢慢消失在人群中，狠狠吸了一口。一边想着现在的小家伙们都这副模样么一边往车站走过去，等到了公交车的一刻掐灭了烟。
    　　……奇怪的孩子。

    　　…………17岁……
    　　我17岁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呢。
    　　法兰西斯望向车窗外的景色，路灯、霓虹灯随着天色转暗渐渐亮了起来，在地上投下一个个班驳的光点、纵横交错的阴影就随之凌乱在他的视线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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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月 发表于Jun 8, 2009 23:29:06 | 编辑 | 继续话题 | 转发 | 分享　0